第37章 卓神医的第一次求婚
“小姐,玉儿帮你梳洗一下,杨公子和卓公子来了!在少爷那里。” “等等,他们怎么会来的,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过辰时了?” 妈呀呀,都快九点了!一觉睡到现在?绍辉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大懒虫啊! 碧玉忙帮惜文梳头更衣,最后就是化妆了,碧玉刚要动手。 “别化妆了,绍辉不喜欢人化妆。” 碧玉听着小姐这么说,有些奇怪绍辉是谁?没有多问停住了手。 “那小姐,先用早膳吧!玉儿见你昨天的饭菜都没有动,不合味口吗?” “不是,昨天太忙没功夫吃,后来想吃太晚了又不敢吃怕吃了长胖。” 碧玉听小姐这么说话,噗嗤一笑:“小姐还怕胖啊?” “谁不怕胖啊!”其实惜文不是怕胖,是怕麻烦碧玉,如果告诉她是怕麻烦她,那小妮子估计又要为她昨天没吃晚饭而内疚半天了。她在现代怎么吃都没见胖过,何况她人生几大喜好之一就是吃,可就是吃不胖,经中医说肠胃吸收不好,所以怎么吃都吃不出rou来。 吃过早餐,惜文和碧玉先去了爹娘的院“沉香落梅”。跟娘拉了一下家常知道这院落的名字都是一个叫方晚的人题的,人家生前可是工部尚书,这座府邸也是他老人家以前住的。他最先题的是主院就是娘和爹住的这个,再题的次院“梅芳竹清”最后题的就是末院“清音问月”,好家伙自己不知不觉被老哥摆了一道,从次院住到末院了。 告别了娘,就直奔老哥的住处了。刚到门口就见三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聊得正开心,见惜文来了,应箕招呼了一声。 惜文怕给俊清留个不好的印象,他现在没了以前的记忆,像是在古代待了很久,那就是按古人方式跟他相处吧! 惜文学着电视里女子行礼一样给三人行了一礼,至于标不标准可想而知了。 “惜文见过哥哥及二位公子。” 他这一声弄得卓言和应箕特不习惯,特别是应箕见meimei那动作和神情忍不住拿起面前的一本书遮住脸躲在书后狂笑,卓言强忍住笑,弄得满脸通红,好在俊清没怎么见过惜文,只是觉得除了动作有点怪怪的其它的还好,就回了一句。 “林姑娘无需多礼,请坐!” “谢公子。”又弯腰示谢,缓缓的走到桌前坐下。 这一下,原本只躲在书后抽抽的应箕,现在实在忍不住了大笑起来。 “惜文,你可以正常一点儿说话和走路。” “哥哥,为何发笑,惜文如何不正常?”表情一本正经。 这一句一出卓言也忍不住了,也大笑起来。 “惜儿meimei,故意逗卓大哥开心的吗?” 俊清有些奇怪,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笑成这样?没觉得那里不妥啊! 惜文见两人笑成这样,心里一火,nnd,有那么好笑吗?为了绍辉不他现在叫俊清了,为了俊清我忍! “卓大哥,惜儿meimei何曾逗过你!”表情仍一本正经。 应箕实在笑得有些肚子痛了。 “好了,好了,我们都被你逗开心了,别再那么说话了,我肚子都笑痛了。” nnd,忍无可忍了,好不容易说学着做个淑女了,还被笑成这样,无须再忍了。 “喂,哥,得罪你了还有你,都笑成这样,有那么好笑吗?” “效果不错,都被你逗笑了!”卓言接了一句。 唉!如上评价,看来淑女是做不成了,那就做书女吧!没听人说吗?这世界是淑女的,也是书女的。 “哦?那惜儿相当荣幸呢?能逗得两大帅哥乐成这样!” “俊清不是帅哥啊?”应箕回了一句。 “他是你们中间最帅的帅哥,不过这位帅哥的笑容比较吝啬,惜儿刚刚卖力的表演也没换来一个笑容。”俊清实在有点儿云里雾里搞不清状况,“不过呢?谢谢杨大帅哥的配戏,才能得到这么好的效果,所以呢?惜儿这里敬你一个。”惜文端起面前那杯茶一饮而尽,要是酒估计这会就儿倒了。 俊清也不知道倒底惜文是什么意思,只是乖乖的端起面前那杯茶也一饮而尽。 “这可不是酒,茶是慢慢品的!”应箕有些心疼他的茶,这茶可是从道榆带过来的,亲自采摘亲手炒制的,就那么一点点。 “哦,哥是心痛茶了,那我们以茶为题吟诗怎么样?一个一个来,谁说不出来了,就挨罚!” “好,这有何不可,难得林姑娘有此雅兴。”杨俊清忙接口到。 “杨公子,来者是客,你先来!” “那俊清恭敬不如从命了:融雪煎香茗,调酥煮乳糜。” “千峰待逋客,香茗复丛生”卓言接口。 “蜀茶寄到但惊新,渭水煎来始觉珍。”应箕接口。 “半壁山房待明月,一盏清茗酬知音。”惜文其实没记住几首关于茶的诗,这句最常听了,他们三人说的,惜文一个不记得。 “林姑娘此句是出自何人啊?俊清未曾听过。” “的确没听过,是惜儿meimei自己作的吗?” “我也不知道是谁,写得不错吧!”惜文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嗯,作此诗者定是个品行高尚且寂寞的人。”应箕回了一句。 “大有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味道!”俊清接上应箕的话。 “本就是嘛,我们也是君子之交哦!不过君子之交归君子之交,现在我要向你们三位一人借一点钱。”惜文话一出,都弄得三人哭笑不得。 “惜文要钱干嘛?” “我的滑板车啊,昨天跟那个木匠铺的人说好的,今天送图纸过去的。昨天画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图纸总算画好了,可是我没钱付定金诶。” “滑板车?倒底是个什么东西啊!”三人都很好奇。 “就是可以走很快的那种车,不用马拉的,很小的,很方便的。” 解释了半天,三人仍一头雾水,惜文有些说不明白了,“玉儿姐,把我房里桌上那叠画好的图拿过来给他们三人看看。” “是,小姐。”碧玉跑回小姐的院,见桌上放了两叠画好的图,不知哪个是小姐要的,算了,都拿去吧。当碧玉拿到少爷院时,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么大一叠,该是多么浩大的工程啊! 惜文一看就知道碧玉把废稿也搬来了,窘的不行了。忙接过碧玉的里的稿纸,翻了翻还好没弄混,拿起上面的几张滩到桌上让他们看。然后解释给他们听。 聪明人还是聪明人,对着图小解释了一下所有人都听明白了。而此时有两个人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惜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怎么会这些东西?画这种图通常都是工匠才会画的,哪个普通人家的女子会去学这个?这个女子果然特别。只有应箕知道那是张亦晓那个时代的东西,也许这些图在她们那个时代的很常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