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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那把不平事时,由心里生出了一种天生的契合,如春天的桃花遇上春天的雨露,秋天的枫叶遇上秋天的风,上弦的半月配上下弦的月。 那是种紧紧联系的,不可拆分的命定缘分。 那是他的刀。 叶非折望着不平事,突然有了那么一个荒谬的想法。 他知道他有一把名为千岁忧的本命佩剑。 他知道他习剑百年,不可能再改剑易刀。 可是这把刀,就该是他的。 “你是死人吗?” 罗央暴躁地甩了两下鞭子,在空气中摔出响亮鞭花:“没听见本座给你脸,问你话?再不说话我看你是不想要你这张脸了!” 他长鞭成雷霆之势,如灵蛇如蛟龙,往叶非折面门处飞贯而去! “我是不是死人,你这不就知道了?” 叶非折面对挟汹汹之势而来,能把筑基修士也吓得下跪求饶的长鞭,竟是夷然不惧。 长鞭离他的眼睛只有一寸之遥。 在场许多人都闭上眼睛,不再敢看。 美人毁容,如美玉崩碎,总是令人心痛的。 然而跌破眼珠子的一幕发生了。 叶非折依然站在原地,未曾改过姿态距离。 与他相反的是罗央。 他身影向后疾退,急缩的长鞭快到近乎化成残影,猎猎地斩破空气,卷起一道道照面生疼的劲风。 发生了什么??? 白若瑾把眼睛都揉肿了也没能想明白各中关窍。 以罗央的修为,对付一百个一万个叶非折,都是闭着眼睛手到擒来。 但是观罗央刚刚的表现,显然是叶非折手中有他也要退避三分的杀招,才急急忙忙避让。 叶非折手中有什么杀招,能威胁到接近元婴的罗央? 只有叶非折和罗央两人知道。 是一道无形剑意。 剑修最可怕的地方,永远不在于剑招本身,而在于剑道上能领悟到多少真意。 叶非折渡劫前的天下第一不是一个虚名。 他于剑意上,自然最凝实,最锋锐,早八百年达到剑不出鞘,剑意杀人的水平。 虽说异世界修为全失,须得从头来过,但叶非折剑意依旧在。 那缕剑意不多,然而对于罗央而言,就如同最森严的壁垒,压得他无法喘息。 那不是他能够窥知的领域。 天道的运行,自然的法则,日月星辰的迁移,尽在这一剑之中被打破,被打乱。 这一剑本就是逆天而行,狂得傲得将约定俗成的规定也践踏在脚下。 所以这缕剑意不受境界束缚,叶非折一个普通人使来,竟然能够连跳几级直指金丹! 罗央退得够快,眉心不免还是被开了个口子子,蜿蜒留下鲜红的血。 叶非折好整以暇留在原地,一手提刀,一手捏诀作剑: “怎么样,如今该知道我是不是个死人了吧?” 罗央手心里悄无声息沁出冷汗。 要是那一剑他躲得迟一点…… 罗央不敢设想。 那开的就不是他的眉心,而是他的脑子了! 饶州什么时候有了这等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暗自紧张时,另外一边的合欢宗主笑得极尽猖狂: “哈哈哈哈!楚家小儿,今日要死在我手上了吧?” 护山大阵加成之下,合欢宗主实力整整升了一阶,等同金丹。 楚佑一番苦战下来,已是强弩之末,合欢宗主打出的灵光足以教他闪避不能,在身上划开一道又一道的深深血口。 合欢宗主如同猫捉老鼠,看见楚佑狼狈的样子便有无限快意,刻意留了手,慢慢地折磨楚佑。 他灵力所划伤的口子颇浅,远远不到致命地程度,可一旦多了,密密麻麻布在身上,单单是流出来的血量就非同小可。 楚佑会慢慢地因为失血过多而脱力,然而修行者与常人不一样,意识还是清醒的。 一道道的伤口叠加,等于是将楚佑被钝刀子割rou的痛苦无限放大。 他会一直处于这种痛苦之下,直到无力握剑,直到含恨落败,直到……死不瞑目。 论起折磨人的手段,合欢宗宗主是很有心得的。 他兴奋得红光满面:“能有个楚家家主死在我手上,我也算是够本了。” 叶非折将这些尽数听入耳中。 他不是不知道楚佑的困境。 只是罗央金丹巅峰,是这群人里战力最强的那个,肯定先要给罗央一个难忘的教训镇住他,叶非折才能放心去帮楚佑对付合欢宗主。 叶非折原本以为自己能支撑到合欢宗主落败的那一刻。 是他高看了自己和这具身体的强度。 方才逼退罗央的一道剑意倾尽叶非折所能,一剑过后,别说是出第二剑,光是站着已经耗费尽叶非折所有的意志。 他从神魂再到rou身,都极度疲惫。 叶非折确认自己要是敢再出一剑,等着他的绝不是疲惫那么简单。 恐怕是…身死魂消。 但凡自己有炼气的修为灵力做支撑,都不会落到这般进退两难的地步。 叶非折闭上眼睛,想起自己回答宿不平的话。 他固然不想弃剑用刀,可是有的事情不得不做。 楚佑等不及他修到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