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yin蛇和药藤(捆绑抽打喉入/贯穿食道/疼爱/黏膜侵犯/yin蛇毒注入)【蛋】
“呼唔……唔……” 房间里都是人类难耐的呼吸声。 黏答答的液体糊着藤蔓和人类的躯体皮肤拍打厮磨的声音。 困在喉间食道的呜咽。 从肺部、胃间挤压的求饶。 贯穿身体的藤蔓。 “呼唔……” 泪水,或者其他液体滴落的声音。 新来的蛇族还在和其他类人了解情况,视线却总也克制不住地往那里看去。 暗色滑腻的藤蔓里蓝果被吊在藤蔓之间,泪水、汗水、唾液、yin水腻在他的身上,以及他身边的藤蔓上。缠绕在他身上的藤蔓一边怜惜地擦去他嘴角眼边的水痕,一边继续侵入,压榨出更甜美的呼声。 “咳……咳咳……” 粗长到可怕的藤枝抽出,被摩擦到可怜的咽喉咳嗽起来,带着咳出的泪花,蓝果期艾地看向内尔瓦,漂亮的脸上是被欺辱到极致的难耐和乖顺,眼里带着被类人的躯体调弄出的依赖。 藤蔓威胁地抵在蓝果的腮边,枝端轻轻勾弄嘴角。 在枝丫的暗示下,人类开口:“主……人……” 浸泡在液体里的眼睛湿润得如同刚刚洗刷过的宝石,被类人的身体调弄的咽喉发出细微的甜蜜泣音:“饶了……蓝果……好……咕啊……不……唔…………” 他说错话了。 被插入的yinjing开始,人类的屁股痉挛抖动。 那种抖动在那些藤蔓里蔓延。被插入孔洞的人类被塞着达到了经历不起的高潮。超过阈值的快感让他不断痉挛,仿佛被电到休克前的挣扎。 抖动停下。 刚刚苛责人类的藤蔓安安静静地塞在人类的身体里。 嘴边的细枝继续轻轻抚摸。 人类的哭音更明显了,带着痉挛后克制不住的颤音和时不时的一阵抖动,断断续续。他说:“谢谢主人疼爱……唔……蓝果……呼咕…………” 他似乎专心地哭起来,身体却在乖乖撞击,让枝蔓在自己的yinjing里,肠道里,黏膜上摩擦。 乖乖的,做藤蔓里的娈宠。 漂亮的人类一边哭泣,一边讨好,张开自己的身体容纳类人的欲望和施加的折磨。藤蔓在他身上绑出淤青,类人的力道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层叠出来的印记。 “yin蛇?”内尔瓦问。 “叫我‘蛇’就好。”蛇族回头。他的语气很平淡,如果不是回头时才收回的兽瞳,估计看不出他对这个人类抱有什么样的欲望。 蛇说完药藤没有接话,而是就这么看着他。看得蛇了然地笑了笑:“你是药藤,我是yin蛇,本来我们的分泌物就不一样。” 不过作为药藤,内尔瓦的控制欲和凌虐性都太强了。 看蓝果的身体就知道。 不过他也没必要和yin蛇比yin性才对。 蛇舔了舔齿牙。最后还是忍住了欲望。 他不是药藤,没有那样的修复力,面对人类就需要谨慎。 一般面对他们这些性欲旺盛癖好各异的类人就需要给人类不少适应的时间。何况蓝果又这么年轻,他接纳的类人还少,就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慢慢调弄身体,才好接纳。 “哦,”药藤语气不在意,身体却把包裹蓝果的藤蔓拉过来,在蛇族面前把人的躯体拉开,用藤蔓挑起每一处细节,说,“上吧。” 已经吞下粗大蔓体的屁股再被拉开,插在yinjing里的枝条抽插,注入精囊的药物在发酵,哭泣的蓝果扭过头,咬住了一旁的枝蔓,之后又不解气地松开,耐着身体里撺梭的分身,咬在内尔瓦的手臂上。 他咬得挺深的,内尔瓦却只是那一只细小的枝蔓不痛不痒地拍了拍他,继续对着蛇拉开人类的屁眼。 “呵……”蛇族轻笑一声,只是他的身体并不像他的口气那么轻松;竖瞳亮起,尖牙露出,牙尖一点润色,欲坠不坠。 “内尔瓦。”黑魔不赞同地出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第一类人,”蛇说,“他是内尔瓦。” 他抬头,看见黑魔没有理解意思的模样,才补充,“那是药藤族的族语,意思是……” 一阵嘶音,黑魔表示这时候可不可以不要用方言,他看起来对蛇族的族语难不成比对某种植物的族语要了解不成, 不过他起码知道,内尔瓦这个名字不是来源人类的了。 类人的名字往往用的种族名,为了在他们的人类面前方便记忆和区分。 除了个别情况,比如人类给予了有特殊含义的名字。 比如在种族或世界里得到了某种荣誉或代号。 “是王的意思,”蛇说,“不过不是什么好王。” 王,某一届在某种,或某几种能力里达到第一的那个个体。 或者在几十届或几百届里面个别的能力突出的个体。 “翻译过来大概是……凌辱王。”类人说着,看着的却是蓝果。 “所以我才不喜欢通用语翻译。”内尔瓦说,“意思不一样。” 蛇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也靠近了。 “他是药藤。”蛇看着蓝果,抚摸他的脸颊,“药藤里的内尔瓦。当然,他可以保护你,在你接纳类人的时候给予你足够的帮助和后盾。但是……” 蛇族的眼睛泛出一种极致的金,妖冶地仿佛在直视灵魂:“你要自己判断,你的灵魂是否吃得住。” “内尔瓦那群家伙……玩翻过不少次。所以哪怕他们的能力,也常常难以拿到第一类人的身份。他们啊,不被约束的话真的会把人类弄坏的。” “哪怕他们很小心了。哪怕他们的医术和药物能力得天独厚。哪怕他们是以照顾和爱恋着称的药藤。” 内尔瓦。 甚至在自我介绍的时候被要求使用这个名字先于种族名。 他们拥有在种族里排起来也卓越至极的能力,以及越超同族的部署力。但他们依旧是过于苛责的群体。他们的癖好是种族的另一个极端,不被约束的话会把他们的人类毁坏。 而且这个内尔瓦刚刚在自己的是什么眼神。 明明拥有了药藤的能力,还妄想超越yin蛇的效果。 本来药藤的分泌物就不该用在yin性打磨上。 只能说他很内尔瓦。 泪水从人类的眼角滑下,他没有被堵住嘴但也没有力气说话,他之前的话语已经是被藤蔓逼出的乖顺。 “乖。”伴随蛇族包容一切的声音的,是他裂开的嘴。蛇族的,咧到脸侧的,露出尖牙的嘴。 蛇一点点凑近虚弱的蓝果,鼻息喷洒到他光滑的皮肤上,染上他的意味,喷回蓝果面颊。 他咬上蓝果的脖颈,尖牙刺入血管,蛇毒侵入人类。 内尔瓦只是静静地看着,就像蛇说的,他是包容的、体贴的、温润的药藤。但内尔瓦,施虐到极致。会把人类逼入一个深渊,和更深处。 抽出牙,蛇爱怜地看着染上红晕的蓝果。 yin蛇毒的作用和人类自己的发情动情是截然不同的程度,尤其对还没有被类人调弄过发情状态的人类来说。 “我会好好疼爱你的。”蛇的指甲变长,抚摸蓝果的脸侧,上面危险而绚烂的色泽流转,就像他此时的音色一样。 “没关系,我知道你刚刚有些累了,但现在好了是吗。” “慢慢的感受自己,感受你现在的状态,对,你之后也会表现得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