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用人东西
“喂喂,悠着点,影响不好。” 荆书晗猛地从背后被抱了个满怀,向前一个趔趄,差点没滑跪在机场等候室的地板上。 “看就看,能看掉你一块rou啊。”说完蹭在荆书晗肩窝里的脑袋抬起来在她侧脸又补了一口,极其抬杠。 “呵呵,”荆书晗尴尬地冲边上三三两两、频频侧目的无辜路人笑笑,艰难地把自己原地转了一圈,动作大不了的情况下,死活没拽开对方勾着自己脖子硬拗小鸟依人的手臂。 她本身不矮,踩个靴子都够着一米八了,居然还被扑成这个熊样子。 荆书晗生无可恋地瞟一眼比自己冒高半个头的大侄子,伸手捋了两把对方脑后睡得蓬松、活像猫咪飞机耳的头发,心想到国外待几年别的不提、腻歪劲儿倒学全了,“我错了,咱回家抱成不,回家随便抱。” “这还差不多。”作够本的荆毓斐顺手解了荆书晗的丝巾,缠自己手腕上,边迈开步子往前走边催她:“定桌了不,饿死了。” “定了定了,你别急啊,”荆书晗快走两步,指尖旋住飘荡的丝巾一角,“你也找不到地方,仔细又跑丢了。” 荆毓斐顺着手腕牵扯的力道自然地侧过脸、望了望干干净净、什么不该有都没有的脖颈和肩膀上被蹭出的红痕,轻描淡写道:“丢了你也找得到。” 荆书晗没搭腔,默默把长卷发拨到脖子边挡风。 “我跟你那住半个月。” “啊这,” “怎么着,不愿意啊。” “……没这回事,随便住。” 怎么感觉这心里恁发虚呢……荆书晗虽然忘性大,但直觉一向不错,她总觉着留荆毓斐搁自家没啥好事。 她到底忘了什么来着…… 两日后?午间 “哈啊,嗯——” 午休结束还迷迷瞪瞪的荆书晗,正盘算着带荆毓斐吃茶去,刚随手拉开门,就看见自家侄子跪坐在情趣用的球形灌肠器上,蜂蜜色的屁股上下taonong着螺旋状的接口,肠液混合着橘粉色的润滑剂打湿了大腿间的地毯。 “你怎么用人东西呢?” 荆书晗都快没眼看了,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事了…… 拉斐尔、就她养的那个小男友,之前消完毒就把那堆小玩具撂客房没带走,还写了个条让自己有空寄一下来着。 “呼呃,你养的小鬼佬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荆毓斐一只手臂撑在身后,把上半身扭过来,向待在门口不动的假正经姑姑展示自己被汗水寖湿的胸部和鼓起的小腹,“肯定,嗯,吃不了半袋水屁眼就松了,啊嗯” 明明已经挺着腰快把自己玩射了还不忘拿挑衅的眼神怼她,真是欠的—— 荆书晗挑起一边眉毛,慢慢挪到自慰的男人面前俯下身,问他:“你还记得当年爷爷为什么把你赶去外头不。” 荆毓斐原本舒展挑逗的表情变得冷漠起来,猛地扯住荆书晗的领子,缩短两人间的距离,咬牙切齿道:“他以为我是怕回本家怕丢脸吗,啊?” 荆书晗的笑声被恼怒地压进口腔的唇舌堵了回去,腥甜可疑的液体多数顺着下巴滑进领口,但还有一小部分被强灌了下去。 “唔……你真是该的。” 等到喘息的间隙,荆书晗用指甲勾断两人嘴角连接着的丝状津液,“胆大了啊,还带这么以下犯上的,不怕腿疼了?” “当初敢这么干的时候,我就没怕过……”荆毓斐凑过来蹭她的鼻尖,见对方不躲,整个人的气势迅速软化下来,委屈巴巴地牵着她的手往自己腰上搭,“你看你都养人玩儿了,多个我又怎么了。” 就像从龇牙哈气的野猫变成了软乎任揉的家猫。 还挺可爱的。 可惜这到底是人不是猫… “肚子好涨,啊嗯,看片儿还收费呢,你都看我多久了,唔,摸啊赶紧的,” 荆书晗好笑地看着呈下半腰跪躺、拿高高翘起的roubang抵着自己大腿磨的“大猫咪”。 这小子才服软多久啊,又颐指气使起来了。 行,看小模特自慰收费是吧。 覆盖着冰冷长甲片的手掌从青年的会阴上滑、掌心挤压囊袋,两只指节深深浅浅地夹弄湿漉漉的柱体,时不时触碰到异常鼓起的小腹换来连喘带叫的痉挛。 荆书晗听着腹腔里晃动的水声,在球形水囊皱缩的那一刻,迅速拔掉内嵌的接口,螺旋带出了一小节粘腻的艳红肛rou,而体内骤升的压力和膀胱的酸胀让荆毓斐的下阴敏感地抽搐着—— “呜,全进来了、啊啊?” “啊,是刚才太激动了吗,水都被屁股锁住了诶…” “啊啊,哈啊,不要按肚子,嗯,已经快要被yin水撑破了,” 荆书晗按住荆毓斐扭动的腰腹,不为所动地再次从肚脐一路撸到roubang,尖细的小指甲片拨弄冠沟,男人rou感的大腿根间歇绷起弧度,带动紧缩的屁眼颤颤巍巍地流出细线状的粘稠水液。 “好像确实按不出来,有什么办法吗。” 年纪稍小的姑姑露出真诚又迷惑的表情向自己正在地毯上发浪yin叫的侄子征求建议,一只手托住对方因为次高潮而颤抖发软的胸部抚弄。 “噫呜,要手指cao通xiaoxue、才能泄出来,”荆毓斐显然被揉奶爽到了,开始胡言乱语地撒娇,“明明想要前后一起喷水的,呜,哈啊,不行,指甲插得尿道好麻,已经快射了,” “可是两只手都被yin荡的roubang和奶子霸占了,自己看喽,”在zuoai时格外恶劣的长辈故作无奈地摇头,“它们还在主动缠着手指不放呢。” “奶子已经、啊嗯,够了,现在轮到xiaoxue被玩弄了,”男人毫不犹豫地叼起正在揉捏自己rutou的手指,舔湿顶端泛着琥珀红的甲片,水光淋漓的眼睛哀哀地粘上磨洋工的女人,对着她张开大腿,露出翕张着溅射体液的roudong。 “额嗯,指甲刮xue最棒了,肠子已经变成姑姑的指套了?” “没有这么会喷水的指套好吧,啧,都被泡皱了……” “啊——,什么时候、哈嗯,不要拿别人用过的东西、cao我,那个死鬼佬是什么变态 ,啊嗯,肠子会磨穿的,呜,别顶了,” “这个通xue很快的,戴起来也最方便。” “嗯哼,慢一点,哦哦、干到sao点了,哈啊,用指甲掐我的奶头,嗯对,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啊,啊嗯啊,屁眼要被、姑姑的大jiba日烂了……” “这不是适应得很好嘛,唔,根本就是屁股在自己往上面撞,到底谁比较变态啊。” …… 几乎没有不应期的荆书晗迅速结束了贤者模式,正半跪着直起身打算去摸自己被撕吧进床底的衣服,冷不丁遭一句: “你、怎么也没什么表示?” “啊?” “被喂药,然后没品地cao了亲侄子,不表现一下痛心疾首?” 荆书晗奇怪地回想了一会刚才主动要求指jian、换工具还知道生气的甲片爱好者,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我知道你给我渡的只是yin水兑甜味剂,”她对这个还算熟悉,这得归功于玩的花的小男友,“而且一般的药对我没什么用来着,其实。” “……” 所以,这算什么? 闹半天,这死女人根本不在乎伦理不伦理那套,亏他还欲擒故纵、温水煮青蛙试探了好几年……还白白让个鬼佬拔了头筹? 妈的,越想越气。 “你以后…结了婚,不对,有真正相好的也这样,逮谁都下嘴?” “不啊,”荆书晗理所当然道,“但现在不是没有嘛。” 语毕,姑侄两陷入了诡异又沉默的对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看老太爷他老人家养出的是什么好孙女,”荆毓斐随手揩掉眼角笑出的眼泪,“这方面,让你和那个徐嘉昂比烂都够格,我也是傻了才cao你的心。” 荆书晗摸摸鼻子,“说我和他比烂也不至于吧,只是是他狠起来那套对我没用啊。” 她不在乎徐嘉昂对人手段多下作、私生活又怎样混乱、甚至和不和他结不结婚这事本身都无所谓。根子上来讲,荆书晗只是觉得这人太有……拼劲儿了,招进来指不定闹得家宅不宁、自己不想帮着他跟家里外头一圈的老老少少呛声罢了。 总之,感情不到那位份,别想她能服半句话,无论人话鬼话。 荆毓斐定定地看她半晌,然后像是看开了什么,还算心情不差地往地毯上一摊,单方面牵着的手却没松,拽得荆书晗脑门磕床板上得一声闷响。 “哎呦,这没轻没重的,我还找东西呢,撒开啊,” 在不咸不淡的抱怨声中,荆毓斐跟个秤砣似的卷着她的手臂滚了半圈把荆书晗压在地上死活不动弹,脑袋埋进对方缠绕着的长发中,不出声了。 还是这么没心没肺的。 不对,比小时候差劲海了。 妈的死渣女。 “疼疼疼,小祖宗别薅头发,爪子松松,烫卷的容易掉啊啊啊———” 荆书晗边抢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头发边想着。 这薅就薅吧,反正别细究她哪里养的小男朋友就行,全当翻篇儿了。